“听说臧先生做完这次生意,要出国了?”
“嗐,这话说得多优雅,可惜到了我这儿可不叫出国。”臧甚尧弹了一下手中雪茄燃尽的灰烬,纷纷洒洒落下,旁边的一双玉手等着接着,丝毫不会掉入地毯上,吐出一口烟圈继续道:“叫逃命。”
“哦?”
“七爷倒是坦然。”臧甚尧眸中戾气凝聚,直接将燃着地雪茄按在那双玉手上,那双手只是颤抖了一下,依旧稳稳地托举着。
“你们贺家把我西北的地儿给端了,我连个立足的地儿都没有,这不得赶紧逃命?”
贺云屺优雅地品了一口茶,“臧先生是想先告个状?”
“倒也不是,我可是真心诚意地想和七爷谈个生意而已。”
臧甚尧一直觉得贺云屺这个人藏得很深,当年贺家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任谁都没想到会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年坐上那个位置。
“听闻太子爷最近动作很是频繁啊。”
太子爷,现在贺家那个老爷子唯一的嫡系亲亲孙,可惜一直和老爷子的路子不和,多次触碰灰色地带频频触雷,其实是个翻不起风浪眼界低的三世祖,经常惹了钉子,平时太高调,麻烦一大堆,也就能借着点贺家的势力逞威风,现在追捧着他的都各怀鬼胎
老爷子是个思想非常传统的人,他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容许是一个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但这一次朝贺云屺低头妥协。
毕竟风烛残年的老爷子已经无法掌控局面和权力,只能算得上苟延残喘。
而他手里的那份权和钱,到了谁的手里,谁就能逆转翻盘。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血腥厮杀过的人才有的深切体会。
“我还以为老爷子叫你回来给他养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