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贺云屺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沉着眸子看他心不在焉的模样。
“没。”
顾鹤回望过去,两人四目相对,贺云屺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一言不发地沉默着,显然是等着他主动开口。
他嘴角垂得厉害,最终还是开口:“贺先生,关于「成为一名合格情人」这一条件我并没有经验。所以我需要您明确一下我需要做的事情才能称之为「合格」。当然,我希望您可以让我继续上学,然后保密我们之间的关系。”
保密?他是拿不出手吗?
顾鹤显然注意到了他掀起眼皮睨了自己一眼,怕他不答应,局促补充道,“在学校保密就好。”
贺云屺一怔,还没有人会那么一本正经的跟他讨论过这个问题,以前的哪个不是仗着自己的「宠幸」恨不得把自己想拥有的东西都买下来,或者是直接开口找他要钱要车要房要剧本之类的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贺云屺饶有兴趣地掐了掐他的脸蛋,“想回学校啊,那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顾鹤猛地抬头看他,四目相对。
“我又没有限制你的自由,宝贝儿。”
贺云屺的情绪被压抑在深不见底的蓝眸里,偶尔在监控里好几次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那个的房间里,一坐就是大半天,像只被圈养在家毫无生气的小狐狸,背对着的时候想抚摸那后颈勾勒出来的颓然弧度,仿佛在告诉他,小狐狸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