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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间,他也没有再见过贺云屺,这是考验吗?

他倒也过得清闲,麻木的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他的本质只是一个等着金-主回来扌喿弄的玩-物而已。

这几天足够对一个新环境有了适应,顾鹤喜欢躺在靠近露台的沙发上吹着凉意秋风,看着天空朵朵白云徐徐飘动,闻着房间里若有若无的能闻到淡淡沉香旃檀,和贺云屺身上的味道一样。但有没有袅袅香火,可能是某种香水或者精油,他并不讨厌。反而会觉得有些莫名的安心,总是会迷迷糊糊的睡着,惬意又慵懒。

睡梦中,顾鹤抱着抱枕侧身睡在沙发上,宽大的灰色短袖经过他的几次辗转翻身已经卷了上去,露出腰窝,还有淡淡的掐痕,是贺云屺反复印在赵鹏泰弄的那个掐痕上的,其他痕迹都消失了,唯独这个太重,还能看到淡淡一圈。

贺云屺坐在沙发边上,伸手抚上那个痕迹,低头吻住了那张乖巧的睡颜,其实有监控还有人汇报,但是还是想亲自确认人的存在。

大多数时间顾鹤是一个人安静的待着,性格比较太内敛,戒备心也强,是那种把心思藏得很深的小孩。

也许是感觉到有人靠近,顾鹤皱了皱眉,睁开迷蒙的双眼,一怔,“七爷?”

“这几天事情比较多,有些忙。”贺云屺的嗓音给人一种错觉的亲昵能抚慰人心。

这几天开始出现了严重的运营危机,几家投资商不约而同的撤资,按原计划上市投入的产品因资金链断裂也岌岌可危,这个贺家的窟窿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大,忙了这么多天终于把事态控制住了,才发现他遗忘了个小东西,再不出现估计得恨死他了。

这是在向他解释吗?

顾鹤是一阵压抑的沉默,人回来了,是不是把人伺候好了,兴许他高兴了自己就可以提出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