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照秦已经撕开包装袋,露出中间的内容物,一个长得像导管的白色小东西,他也是听见班上女生聊天时才知道这个东西,并没有见过。
细细研究使用说明后,才对着台晚园说到:“我蹲下来,妈妈把脚踩到我肩膀上。”
粘着血的穴口被瞿策用湿巾擦拭干净,下体微微充血肿胀着,显得中间那条细缝更深,瞿策特别想舔进去。
塑料的圆形柱状头已经捅了进去,留着半截外管在体外,在年轻男高面前,一切东西都能是淫具,明明是很正常的过程,他硬得下体生疼。
随着导管越进越深,台晚园逐渐无措,他体内只进入过男人带着热气的阴茎,粗大的指节和炙热的舌头,被这个不是活物的东西进入,他下意识想要逃离。
瞿策一手握住了台晚园踩在他肩膀上的腿根,不由拒绝的把外管全部推入。
位于小阴唇和处女膜之间小沟的前庭大腺分泌了不少淫液,顺着导管流到瞿策的手心里。
外管已经已经全部没入,前端花瓣形的小开口抵到台晚园的宫口,很圆滑,台晚园没有感到疼痛,他咬着唇感觉到下体的湿润,低头一看又不是血,难堪极了。
被一个卫生棉条进入,都能兴奋到流水。
台晚园只怪自己淫荡,全然忘记被瞿照秦这十多年的开发,就算是贞洁神女,也能变成一个荡妇。
下一秒导管内的棉花就顺着内管被推进了体内,瞿策抽出导管,饱满的大阴唇外只留着一根细细的棉线,它下垂在两腿间。
瞿策突然凑近他腿间,在那颗红红的阴蒂上猛吸一口,台晚园两股战战,大腿抖得像抽筋一样,用力推着瞿策的头,想远离这强烈的快感。
根本推不动,瞿策的肌肉硬得要死,大臂几乎要有台晚园大腿粗,校服下雄伏着的腰背肌肉更是可怕,台晚园见识过它们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