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抬手晃了晃手里的包装盒,台晚园看见上面的图案就知道了是什么东西。
卫生棉条,他在广告上看过,被不少女性称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
“这个我用不了,你爸爸他”台晚园面色迟疑。
瞿策知道瞿照秦是个占有欲强的疯狗,他只允许自己把握台晚园的身体,无论是用阴茎还是性玩具。
但自己不仅进去了,还把台晚园的胞宫射大了不知多少次,对父亲权威挑衅的成功让他内心沸腾。
“没事,他回不来了。”
“你做了什么?”
台晚园瞳孔张大,不可置信的样子,他知道最近瞿照秦很忙,就连回家都一直在处理公务,根本没时间作弄自己,他还暗自庆幸了很久,没想到是瞿策在中作梗。
瞿策的眼神仿佛也在舔舐着台晚园白嫩的脸,脸上的笑势在必得。
“他自己做事不干不净,留下了很多马脚。”
瞿策不仅查到了瞿照秦一直在洗黑钱,身上更是背负了不少人命,包括
瞿策眸色一暗,不过现在并不打算告诉台晚园。
不知不觉间内裤已经被扯了下来,卫生巾的小翅膀贴在内裤背面,上面有着一小团鲜血,他的身体经过十几年的娇养已经很好,月经量没有一开始那么多的恐怖,也不会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