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橙花味的alpha。他有没有说过,你的信息素比我那股烂橘子味的要好闻。”
alpha拼命摇头,忍着信息素的压制否认道:“没有。”
“许先生,你放过我吧。我跟江总只有雇佣关系。几天前,江总找到我,说是配合他演一出戏。除了今天你看到的,我们平常连手都没碰过。”
“床上那几滩黏糊糊的液体?”
“那是江总弄的,当时我在洗澡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alpha怕许承执误会,连忙解释:“洗澡,包括用沐浴露的事情也是江总叫我做的。我只是拿钱办事。”
“他在哪换的衣服?”
“卧室里面换的。我一出来他就换好了,该看不该看的我都没看。”
大概是怕许承执不相信,alpha再次重复,甚至痛下毒誓。
“真的,你信我。我要有半句假话就被人抽筋扒皮至死。”
alpha急促地喘着气,像是待宰的羔羊,似乎稍有不慎就会猎杀。
这时,一通来电打破了这僵硬的局面。
许承执起身缓和神情,接道:“周姨,怎么了?”
“先生,事情解决好了吗?那个alpha没欺负你吧?”
空阔的地下室只有许承执和alpha两人。
即便没开免提alpha也听到一清二楚,等周姨说完最后一句瞬间破防。
他奶奶的,老子现在被五花大绑怎么欺负他?
许承执跟周姨说了几句便挂断了,回到原位后发现alpha居然哭了。
半晌,许承执笑着替他松绑,提醒道:“今天发生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让除你我以外任何人知道,否则你躲到哪我都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