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江逸挑剔许承执做的菜越来越难吃的时候,他已经被盯得直冒冷汗。

原本应和的话到了嘴边就吐不出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alpha已经被鞭尸无数次。

突然,alpha出现了晕眩的反应。

他晕乎乎地看向放在中间的酒杯,喃喃道:“今天才喝不到半杯……”

话还过半,人已经躺在桌上睡死过去。

江逸比alpha晕得要早几秒。

这时,一侧的许承执勾唇笑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alpha被扑面而来的水迹冻醒。

他缓缓睁眼,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左边的长桌上冒着红光。

突然,稀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alpha紧张地缩紧身体。

直到“啪”的一声,整间屋子亮起昏暗的红光,这时候他才看清屋内的情况。

密不透风的墙,唯一的通风口是最右侧的小窗,连一只小猫都钻不进来。

最近的长桌上摆着洗印照片的机器,还有各种被挂起的照片,并且都是同一个人。

等alpha看清照片上的人时不禁毛骨悚然,彷佛后背都灌着冷风。

突然,男人走来将亮堂的白炽灯照在alpha脸上,坐在旋转椅上居高临下地问:“那60分钟37秒里,你们干了什么?”

alpha吓得忙求饶,辩解道:“什么都没干,我就是个演戏的。”

“茉莉味的沐浴露。”许承执笑了,握着台灯的骨节格外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