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纵没说话,环视一圈四周乱七八糟的男人,神色有些渊默。
或许知道他就是先头跟齐向然一起来的人,又或许是他身上那股子职业性的严冷劲儿,无需江纵开口,那些个人面面相觑一番,下一刻,竟然作鸟兽散了。刚才还满当当的卡座顿时空空荡荡,酒瓶满桌子东倒西歪。
齐向然左右看了看,脸色沉下去:“靠。”因为酒精作用,他骂人都是慢吞吞的,“人都给我赶走了,你他妈有病吧。”
说完他喉结上下一动,又支着下巴冲江纵一笑,被正中下怀那样,很张扬的挑衅,“还是你吃醋了啊江纵。”
江纵扫了眼酒桌,一桌子狼藉,也不知道齐向然已经灌了多少。他坐回去,问:“还喝?”
这语气太淡然,盯着齐向然的眼神也莫测。
“喝。”酒杯往桌上一磕,似乎喝得太多控制不了力度,酒花四溅出来,“花钱买的,为什么不喝?”
江纵点点头,招手问服务员给自己要了杯冰水,酒便由着齐向然慢慢喝。
这种地方,气氛不可能会因为一个小角落氛围的改变而改变,一楼的表演在此刻接近高潮,尖叫声简直快要把屋顶掀翻。
渐渐的,来找江纵要联系方式的人又多起来,都被江纵礼貌拒下。齐向然一边喝酒,一边沉默着看着这一切,辛辣冰凉的酒液到了胃里,烫得要起火。
这种把烈酒当白水的喝法当然不成,齐向然却毫不在意,灌酒的动作甚至带着点焦躁,到最后他手抖得连倒酒都对不准杯口了,江纵才起身,把酒杯从他手里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