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走吧,祁先生。”
余真一口一个祁先生,抿明面上是说的有多尊重,但祁宴深自己知道,对方是摆明了要跟他划清界限。
祁宴深将面条倒进了垃圾桶里,眼神沉沉,透着强行抑制下去的怨气,“小真,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跟我回家。”
“怎么?你是觉得跟我说几句对不起,还是给我下跪,还是给我做顿饭,我就该心软觉得你对我真好,然后忘掉过去的一切,为了个不该出生的孩子,跟你没羞没臊的在一起,白头到老,连死都要埋一起?”
余真的语气并未显得多么咄咄逼人,反而是冷静到有些麻木。
“小真,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祁宴深急着想解释,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什么意思,我并不想知道。”
余真把门开了,“除了王小妮的事,其他的时候,我并不想与你有过多的交流,你走吧。”
祁宴深再次吃了次闭门羹,被余真丢出了门外。
他没法,只能把气撒在别的东西身上,用鞋尖踢了踢外边的小石子,恼羞成怒,“几日不见,你脾气真是见涨啊”
“除了我,谁还能忍你这驴脾气。”
祁宴深去找了苏杨,手也没空着,还带了不少的礼品。
苏杨还在病房里休息,生了场病,又做了次大手术,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面容病态,眉毛下搭,眼神也昏昏无神的,显得空洞。
见到祁宴深后,他恢复了点精神气,但还是显得有气无力的,“祁宴深,你来干什么?”
祁宴深将礼品,放到了一旁的桌面上,往旁边的陪护椅迈了腿,“咵”的一下,坐了上去。
“好歹也是兄弟一场,你生病了,我来看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