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说的客客气气。
苏杨笑了,那张黯淡无光的脸,却没因这个笑,而增添些色彩,仿佛在无形中罩上了层淡淡的寒霜,显得了无生趣,他呼吸沉重,一眼看穿了对方,“得了,祁宴深,你别黄鼠狼给鸡拜年了,有事情就说吧。”
祁宴深眉头一锁,神态显得冷冰冰的,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之意。
“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苏杨不懂他的莫名关心,总觉得心悸,“不劳你费心,好多了。”
苏杨其实也没想到他能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
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日子,他在痛苦中没了意识,早已有了赴死的准备。
只不过这个过程,着实太过于煎熬。
祁宴深笑,往他身上瞥去,“别人的肾,用的还习惯吗?”
苏杨显得不自在,却还得故作平静。
“祁宴深,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别给我兜圈子了。”
过了两秒后,祁宴深才重新开了口,“你知道你这颗肾,是谁捐给你的吗?还能用的如此自在。”
苏杨脸色变换了下,凝了下眉,“是前段日子,一个爱心组织给匹配成功的肾源。你别跟我说,是你背地里当好人,给我捐的。”
祁宴深为他的突发奇想,不禁笑出了声。
“你想多了,我们之间的交情,也没好到这种地步上,我要给你捐肾,太夸张了。”
“那你干嘛又要问我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