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觉得他未免太过于自以为是了。

自己无论做什么事,好像都能跟他扯上关系。

“放手。”

余真没理会他,冷冰冰的回了两个字。

习以为常对方的神经失常。

“你说话,小真,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你可以恨我,但不可以这么对我”

祁宴深没松手,将拳头收紧,锤到了他的肩膀两侧,放声大哭了起来,像个肆无忌惮,情绪失控的孩童。

对于对方的胡搅蛮缠,余真心如止水。

他任由祁宴深哭闹,但却做不出任何回应。

麻木到视若无睹,置若罔闻的地步。

“祁宴深,跟你没关系,我想当个真正的男人罢了。”

余真笑了。

说这句话,怎么样都觉得怪异。

小的时候,余真从陈晓云和外婆的口中,无意中得知,自己的亲生父亲,就是因为嫌弃他畸形的身体,这才将自己和母亲,连个名分都不想给,直接不留情地抛弃了。

但除了家里人,没人知道他的秘密。

从小到大,他都伪装的很好。

反正他性子这么孤僻,又不爱跟人来往,谁又会在意他裹在衣服下,是否藏着个见不得人的玩意。

可余真却怎么样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因为跟男人纠缠上了,而将自己难以切齿的器官,被人以这种方式享用与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