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疯狂而又不清醒的举动,让祁钟纾当场就傻了眼。

“你真是疯了。”

祁钟纾开始后悔,“早知道我当初就该像解决许清遥一样,把他给解决了,真是个狐媚子,迷乱你的心智啊。”

“荒唐至极。”

他恨铁不成钢,对着祁宴深指指点点,仿佛眼前这个曾经让自己最为得志的孩子,变成了一坨又臭又硬惹人嫌弃的狗屎。

“许清遥?你好端端地提他干什么?”

祁宴深笑了,“有没有许清遥,我这个人,也是一丁点也不会变的。”

“我养你这么多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变成今天这幅样子。”

祁钟纾懒得再跟他扯皮,让人把余真给绑过来了。

他没好脸色给对方看,扔了份合同过去。

祁钟纾也不想再撕破脸皮,略显慷慨地继续道:“看在你给祁家生了个孩子,续了个香火的份上,我可以分给你祁家的一点财产。但是今天,你得把这个离婚协议,还有财产转让书给签了。”

余真不太明白祁钟纾的意思,直到看到了上面一处写着,祁宴深曾把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转让给了自己。

他这才翻了翻两份合同,“我会跟祁宴深离婚的,但你能保证祁宴深,以后能不再跟我纠缠吗?”

祁钟纾免不得对他吹胡子瞪眼,觉得事情多。

“我家儿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daodujiabaozha

余真捏着合同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祁钟纾以过来人的眼光,继续挖苦他,激将着,“余真,你也知道自己的条件,家境穷苦,父亲是酒鬼赌徒,母亲是市井小民,如果宴深没跟你在一起,你还得住那街头巷尾里一辈子,苦日子都过不到头。”

“我儿子这些年,对你也还算不错的吧,又是送你去名牌大学,又是给你买车买房,后面结婚了,还把财产都给了你。”

“我儿子是傻,但我不能让你把这个家,搞得鸡飞狗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