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起床去拉帘子,却发现人还在门外跪着。

于是他把帘子,拉的更加严实了,生怕漏点缝,一不小心又看到那人了。

祁宴深在雨夜里跪了一整晚,人果然倒了。

进医院的时候,身体都凉了,早就昏的没了意识。

再后来,发了快将近四十度的高烧,心率都不正常了。

祁钟纾人都老了,还要两头倒,见祁宴深醒了,又开始叨叨:“医生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淋雨,你这心脏都开过两次刀了,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呢。”

祁宴深整张脸,很少见的失了血色。

他掖着被子,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心脏那块还隐隐作痛的发着闷。

咳了两下后,喉腔漫了股血味。

“余真去见孩子了吗?”

祁宴深将血味咽了下来,执着地问祁钟纾。

祁钟纾被他问的烦了起来,“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执拗,大不了你跟他签份离婚协议书,我给孩子重新找个妈照顾。”

“离不了。”

祁宴深只回了他三个字。

祁钟纾不解,愤愤道:“什么离不了,我说离,你就必须得离,不然你迟早栽他手上。”

祁宴深倒显得无所谓。

他淡定的说,“我把我名下的财产全转他那了,我跟他要是离婚了,我得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

“你想你的儿子,到时候变成一个穷光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