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你”靳迟骂了一大堆,听不得字眼的脏话。
他啪的下把果篮放下了,却把里头烂的不成样的花圈带走了,回家后拿了块相框,当宝贝似的裱在了墙面上。
打扫卫生的保姆傻了。
谁好端端地,要把给死人祭奠的花圈裱墙面上,真是中邪了。
但她没法,人在屋檐下,虽然心里不满,但手头的湿毛巾却带劲的很,把相框擦的干干净净,一层不染。
祁宴深像被鬼附了身,阴嗖嗖地问她,“这做得好不好看?”
保姆听了后背直发凉,冒了冷汗,恭维的回应,“好看。”
结果干完这月,保姆觉得晦气,就跑路了。
祁宴深去了医院,要把孩子带走。
看着保温箱里的孩子,他异样又惊喜,毕竟是第一次当爸。
祁宴深将身子弯了下来,透着块玻璃板,将里边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婴儿,从头到脚,都仔仔细细地瞧了个遍。
他皱了皱深邃的眉眼,问着旁边的护士,“这孩子,长得像不像我?”
护士盯了盯他俊美矜贵的面庞,觉得气度非凡,一时还给迷糊住了,讨好的说,“像啊,先生,孩子特像你,长得都一样好看。”
祁宴深眉目舒展,沉着嗓笑了笑,“跟个小猴子一样,全身皱巴巴的,你哪里看出来像了。”
虽然嘴头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把孩子送走了。
去了更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由于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孩子需要开个刀做个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