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靳家还是提了个要求出来,要祁宴深当着靳迟的面道歉,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当过去了。

祁宴深特地拿了个果篮,到病房去看望靳迟。

靳迟一看,原本惨白的脸,都给气红了。

“祁宴深,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祁宴深云淡风轻地把门给关了,坐他对面,把果篮往桌上一放,“我这不是来扯清关系来了,正好把这东西物归原主。”

靳迟虚弱到喘口气都难,但还是将声音提到嗓子眼了,指着果篮上的那个花圈,一字一顿,郑重其事的说道:“你知道这花圈是谁做的吗?你还敢这么糟蹋。”

“是余真,知道他妈祭日快到了,大晚上还挺着个肚子,亲手一点点做出来的。”

当初靳迟不说,是怕暴露了余真的行踪,所以才忍着一窝子气守口如瓶。

可如今都东窗事发了,他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

听完了,祁宴深将果篮重新收了回去,原本噙着玩味笑意的眼,也一点点地冷了下来,“靳迟,你真该死。”

“玩我有意思吗?”

靳迟想教训他,但这会儿说话的劲都没有。

他笑的喉咙冒烟,眼眶血红,声音哑哑的,“我该死,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祁宴深,你真不怕遭报应。”

临走前,祁宴深睨了他一眼,脸上再也没了神色,或者多余的表情。

“你还是养病积点德去吧,说不定有奇迹发生了,还能给靳家留个后。”

祁宴深笑眯眯的,嘴头却没声好气地说了句,“也省的老是惦记别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