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后,靳迟接到了靳柯打来的电话,说是家里的公司出问题了,需要打场官司。
要他回来一趟,解决解决。
在回国之前,靳迟得去帮孩子上个户口,但还没走出医院半步,就被几个人拦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他一抬头,只看到了张阴沉的脸。
祁宴深将手从兜里抄了出来,眼神冷的让人发颤,“靳迟,你还想去哪里?”
靳迟笑了,挑了挑下颚,狭长的眼底尽是一郁,脸色没比他好看多少,“关你什么事,让开。”
他直直的往前走,却被人撞了回去。
祁宴深掐上他的肩膀,瞳孔幽深,显得阴鸷,“你把我老婆还有孩子拐跑了,你说什么事?”
“什么你的老婆还有孩子,余真有认过你这个人渣当老公吗,有让肚子里的孩子,同意叫你爸吗?”
祁宴深急了,一双眸子赤红,恶狠狠地瞪着他看,“你什么意思?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靳迟没空跟他瞎扯淡,冷冷的笑了起来,吼道:“给我滚开,我现在要去给孩子上户口。”
“还有你给我听好了,他是我靳家的人,不是你祁家的。”
祁宴深被对方的话给惹毛了,这些天压抑在体内的残暴因子,在此刻彻底的释放了出来,挥着拳头,就往他身上打。
脸上,胸膛上,小腹上,全都一一使劲了力气,砸了过去。
“小真,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讲话,瞎几把在这当活阎王乱做主。”
靳迟往地上吐了口血,揍了过去,把人翻了过来打,怒吼着,“他就是他自己,怎么成你的人了。祁宴深,你别活的太畜生,太他妈不是个人。”
祁宴深笑的声音发颤,撕心裂肺的咆哮,“他怎么不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