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也有事。

做完剖腹产手术后,余真进了重症监护室。

快一星期了,人都没醒过来。

听到消息后,靳迟哭了,这些天他没少掉眼泪。

每天都两头跑,又是照顾大人,又是去看小孩。

再过了几天后,余真醒了。

只不过人醒后,眼睛似乎是有点看不清了,视力变得差。

左耳那边本来听力就不好,现在是彻底听不见声音了。

问了医生,医生说是做完手术后,留的后遗症。

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

靳迟关捉急也没用,哭的眼睛红肿,趴在他床头,整个人眼袋乌沉,胡子拉渣的,看起来有多颓废就有多颓废,要多消沉有多消沉。

余真一句话也没讲,盯着上头的天花板,一动不动,他躺在病床上,想着进了手术室的画面。

他疼的险些晕厥过去,全身都被冷汗浸的湿透,但却依稀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滚烫的婴儿,被医生从自己的肚子里,猛的落空拔了出去。

原来身体里的一块肉少了,是这种感觉。

靳迟怕他无聊,说了一大堆话。

一下扯到孩子,一下扯到以后的事情。

等他没力气讲了,余真才喑哑着嗓,很平静地说了声,“靳迟,我该走了。”

“你答应我的事,会做到的吧。”

靳迟望着他,眼中遍布血丝,含了泪,如鲠在喉,不知该说些什么。

“余真,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一滴泪从靳迟的眼中滑落,他垂了头,嗓子沙哑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鼻腔特别重,“是个男孩,特别可爱,长得很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