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走上前,将他送的花圈,一脚嚯的踢开了,然后把自己拿着的花篮,一副正主样的,送到了坟前。

靳迟看祁宴深把花圈踩了,不禁怒火中烧到心头,他将人的领口拽了起来,怒不可遏道:“你是不是有病?”

“我给我丈母娘来扫墓,有什么不对的吗?反倒是你,一个外人,也好意思来?”

语毕,祁宴深又用鞋尖往那个花圈上踩了两脚过去,不给面子的暗谙,“而且你这眼光差的不行,拿个这么丑的花,也好意思送?”

“你说话放尊重点,祁宴深,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在一个已故的人面前,说这种话”

靳迟气的哆嗦,手背上的青筋连着手臂,突突暴起,似乎下一秒那沸腾的血液,就要涌占上大脑,把眼前这人狠狠地收拾上一顿。

盯着对方恼怒的样,祁宴深置若罔闻,平日里他一向情绪稳定,很少发火。

要真跟人吵架,只会更擅长把人逼疯。

他一把扯开靳迟的手,理了理起了褶皱的领口,笑的谦和,“我丈母娘不喜欢你送的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不然等会儿我就当垃圾,跟旁边的杂草,一块收拾掉了。”

他下了命令。

靳迟气的不行,祁宴深竟然敢扔了余真亲手做的花圈。

他想着,自己不能受了这窝囊气,就算是为了余真,也要报复回去才行。

于是靳迟趁着祁宴深扫墓的那两下功夫,把他的花篮也给砸了一通。

他朝祁宴深呵了声,“祁宴深,以后你不准再来这。”

祁宴深没跟靳迟计较,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一个没名没分的,还敢吩咐起我了?”

他像是为了刺激对方,有意道:“你不知道,我跟余真早就结婚了吗?”

“我现在是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