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生下来后,他兴许都顾及不上看这个孩子一面,就要离开了。
从此以后,这个孩子不会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余真心里发麻,谁要认一个杀人犯和一个神经病当父母呢,真是可笑。
他略显无情,看完球赛后就回屋去了。
就只剩靳迟一个人在客厅。
他趁着人不在,这才将柜子里的药掏了出来,混着温水喝了下去。
明天是陈晓云的祭日。
余真去不了,便让靳迟代自己去了。
靳迟带着任务来的,把余真亲手做的花圈,放到了坟地上。
见四下无人,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
靳迟神经叨叨的念着,可语气却还是真挚的,“阿姨,对不起,我之前做了很多伤害余真的事,还骗了你,我向你道歉。”
“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就是希望你在天之灵,能保佑余真岁岁平安,长命百岁。”
说完几句后,他又磕了几个头,呢喃着,“我在尽全力的赎罪了,接下来的日子,不管余真会不会喜欢上我,我都会替你好好对他一辈子的。”
身后传来了几道脚步声,踩在被淅沥小雨下过后,泛着股土腥味的草地上。
靳迟下意识的侧过脸,盯着那人,却对上了一双瞳孔幽深的眸子。
“你来干什么?”
祁宴深手里拎了个花篮,语气不太好的问他。
靳迟怕祁宴深听到了刚才的话,眉目一凝,有种贼喊抓贼的感觉,“我还想问你呢,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我丈母娘,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