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个人还是祁宴深。
某种程度上的情敌。
靳迟语塞,心里堵的慌,“余真,我说认真的,要不,以后你跟着我吧。”
“我指定会护着你的,不让祁宴深找到你。”
余真听着靳迟的话,将头转了过去看他,一张脸面色苍白,嘴唇都泛着青藕色,“靳迟,我跟祁宴深结婚了。”
“结婚?”
这种变相的拒绝,让靳迟一听就恼了,这对祁宴深是又气又恨,直骂着他禽兽,混蛋。
余真不以为然,聊了别的话题,盯了盯他现在健全的手脚,“你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离别的时候,两人闹得太过于难堪。
再次相遇,余真倒是也没戳他痛处。
并不是忘了,而是不想再去计较了。
靳迟也不知说什么好,叹了口气,他故作轻松的说,“也就那样吧。”
他并没有告诉余真,自己这些年,到底是活成了什么鬼样子。
毕竟,他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能把掏心窝子的话,都不顾面子地讲出口。
两人沉默了会儿。
靳迟小心翼翼的问,“我买了些孩子能用的上的玩意,你要来看看吗?”
他想了会儿,才回,“不必了。”
到时候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把孩子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