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要当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而不是一个令人可以随意操弄的怪物。

靳迟眼泛心疼之色,声音轻了些下来,“余真,我找医生给你看。”

“但是留不留这个孩子,你真的想好了吗?”

余真不是不知道,几年前靳迟也知道自己这事。

他无力地抬了抬眼皮,瞳孔乌泱泱的黑,“我不会生下任何一个人的野种,哪怕这个手术会要了我的命。”

“你懂了吗?靳迟。”

靳迟知道他的言外之意,但也没打了退堂鼓,反而握紧了对方的手心,压低了声音颤颤道:“余真,你的命才更重要。”

“我有点自私,想要你好好的活着。”

余真不知是什么心情。

当初一个个逼着他不想活的人,现在又一个个的回头劝自己,要好好活着。

靳迟给他找了私人医生。

面诊的时候,医生看了看检查报告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点忧虑的说,“你这情况不容乐观啊,底子太差了,真要做流产手术的话,会很伤身体,更别说手术出了意外,到时候大出血,可能会导致死亡。”

“而且你这是rh阴性血,是种很罕见的血型,我们这医院的血库,早就稀缺这种类型的血了,要真出事了,恐怕供不起。”

听了一堆,余真也没改变内心的想法,依旧固执的说道:“做手术大出血,死亡的几率,很大吗?有没有可能成功。”

医生有话说话,也没掖着,“成功的几率是有的,就是小。”

“那还是有可能做成功的对吗?”

医生回,“嗯。”

余真释怀的笑,“那就好,医生,您给我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