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锋利的刀尖,触碰到对方细薄的脖颈处时,余真却啪的下,将手掌松了。

“哐当”一声,刀柄落地,刀刃划过皮肤,磨了个血口子。

余真两眼一眯,说,“行了,靳迟,别那么幼稚了。”

他咬牙切齿,“杀人要偿命的。”

靳迟摸了摸脖颈处温热的血液,勾了勾唇,盯着他看,“余真,你还是对我心软了,对不对?”

余真想,对方还真有点自作多情了。

但这种煽情的小把戏,确实也是靳迟能做出来的。

他无所谓的笑笑,随口道:“嗯。”

这般敷衍的态度,并没有让靳迟泄了气。

他反而还有点开心。

就算是假的。

余真想找个隐秘的医院,把孩子偷偷打了。

手术最好是越快做完越好。

他现在又不能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毕竟现在哪里都按了监控,只要自己一出现在大众视野底下,就会被祁宴深知道在哪了。

余真只好去麻烦靳迟,让他托关系找医生。

靳迟不知道他要看什么病。

余真见瞒不住了,才说出了口,“其实我怀孕了。”

靳迟愣了下,面色僵了,关切的问,“是祁宴深的?”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沙哑道:“是他的,所以我要打了,最好把身体里那一套畸形的器官也给一起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