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一点点地用手指抓上对方陇紧的手,抠进了指缝中,让其停下动作。

细碎唏嘘的声音,从紧缩颤巍的喉骨中,抽了出来,他也不知道是抱着何种不清醒的意识,勉为其难地说了句,“别这样……你好像在奸、杀我……”

听到那句奸、杀,祁宴深像是受到了些什么刺激,将他身上的衣服猛地撕了下来,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掠夺。

“什么奸、杀,我在你心里还是个强、奸犯吗?”

字字斟酌后,祁宴深疯狂地贯穿了他的身体,抓着自己的手腕,往头顶上摁了去。

余真盯着他猩红的眼,不再含着温柔的色泽,带了些阴鸷的神色,心里突然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那句“还是”,让他恍惚,像是被刺扎了下,有股不疼不痒的劲。

他面上淌了泪,亮晶晶地从眼尾窜了出来,带着哭腔说,“你别这样了,我好害怕……”

盯着底下那人流泪的痛苦模样,祁宴深才后知后觉地将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有点恍然若失地抽了身。

他将人搂在了怀中,擦了擦泪安抚着,道歉:“对不起。”

“以后不会这样了。”

余真趴在他的胸膛处,止不住的哭泣,“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陌生了,到底怎么了。”

这种陌生感,却让他有了种要往前看的错觉。

祁宴深半阖了阖眼,声音有点哑,从失控的状态中抽离了出来,自行惭愧着,“喝醉了而已,你别在意。”

实在是感到不对劲,余真从他的怀中脱身,坐在了对方的腰身上,用手捧了捧那人的脸,神色模糊道:“我们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