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后,他将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掀了开来,从床上下去扶对方。
才刚刚触碰到那人发烫的身躯,祁宴深将他一把推到了床上,有点蛮横的力道,让自己吃了疼。
祁宴深欺身而上,将余真死死地抱在怀里,低着头将脸埋进了对方的颈窝处,有点抓狂地闷闷道:“不想结婚,我不想结婚,别逼我……”
他们在一起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他很少看到祁宴深喝醉的样子,更别说是发酒疯了。
“什么结婚,你要跟谁结婚?”
他有点错愕的喃喃,想起了祁钟纾的话。
突然有了种要离场的失落感。
祁宴深环着他的手臂愈发抓紧,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截断成了两半。
也不知道是醉着还是清醒着,祁宴深摸了摸他头顶那块柔软的发,笑道:“除了小真,还能有谁?”
他被对方抱的喘不上气,直仰着头往上挣扎吸着新鲜的空气,小声道:“我还能再陪你一阵吗?”
祁宴深没回他,低下脸将唇压在了自己的唇上,很凶狠地亲吻了起来。
宽大的手掌扣在他纤细的脖颈上,掐的青筋暴起,像是在索要些什么东西。
“唔唔……”
他从被扣紧的喉咙中,发出了点虚弱紧迫的呜咽声,在深浓的夜色中,一抹月光从掀开的窗帘缝里飘了出来,照在自己那张惨白的面容上,上边染了些窒息的涨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