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犯,你这个……强、奸犯。”
他紧贴到对方的耳根,用着最亲密的动作,说着最冰冷残忍的话,“我死都不会跟一个强、奸犯,在一起的。”
从一开始,他们就错了,错的是那样的彻底。
祁宴深听着那句如雷贯耳的话,攥紧了暴起青筋的拳头,抓着他身后的病服,偏执到了一种听不进去人话的地步。
“你不喜欢我……”
“那我们就重新开始。”
“直到你喜欢上我为止。”
……
互联网似乎是没有记忆的,当他不再出现在大众眼中以后,这些当初汹涌而上的流言蜚语,人身攻击,又在一夜之间,被新的热搜压了下去,再也没了踪影。
祁宴深为了能让余真的案子早日翻篇,找了最好的医生来给他进行改良电休克疗法,进行相关的精神操控,以及删除记忆。
接下来每天等待他的,只有吃不完的药片和打不完的针。
精神失常,记忆模糊。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在他的世界里,就只能围着一个人的名字转了。
窗帘被拉出一条缝隙,一丝刺眼的阳光,扎的他眼眶生疼。
祁宴深用手掌捂了捂他的眼部,为其遮光。
睫毛在面部留下一片很浓的阴影,衬得皮肤苍白而又病态,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却是一片温热。
他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