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面不改色,用另一只手捏紧了他的手腕不放,意味深长道:“我们,怎么不算是同一类人呢?”
啪嗒一下,有什么滚烫的液体,从他的眼眶里不知不觉地掉了出来。
他再次对上了祁宴深的目光。
“祁宴深,我跟你不一样。”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让人觉得很是荒谬,却又有种被宿命牵制,无法再挣脱开来的羁绊与禁锢感。
他一哭,祁宴深又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小真你别哭,我难受。”
……
这一个星期下来,不管律师怎样来找他商谈,他都不见,就算见了也不理睬。
监狱里的光线总是很暗,照在人的身上,莫名的发冷。
他一张脸,没有血色的白,瞳孔更是漆黑到没了光亮。
就是不配合。
直到三天后,王小妮来找了他。
接见室内。
王小妮哭的伤心,见到他以后,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眼眶连着鼻头一片通红,接到电话机的那刻,连话都说不清楚。
余真不知道,王小妮是不是祁宴深最后来劝服自己的杀手锏。
他盯着王小妮,喉结微动,这才开了这些天唯一的口,“别哭了,王小妮,你一哭,我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