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将手浅浅抄进兜里,朝他走近,却有种要把人往角落里逼仄的压迫感。
对方低着下颌,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丝,贴近道:“真可爱。”
温热的呼吸喷薄到皮肤上,余真震的一身鸡皮疙瘩,他将攥紧的拳头松了开来,推了推他的胸膛,冷冷道:“别碰我!”
下巴被钳了起来,他与祁宴深对视。
对方的面上不再带着笑意,透了些阴冷,“给你点台阶就下,再闹我可没好脾气会对你这么客气了。”
被压抑在心里的愤怒和仇恨彻底滋生了出来,余真用手将自己耳边的助听器摘了,死命的捂住耳朵,试图去抵挡外界传来的一切杂音。
他胸口剧烈起伏,连气都喘不上来,但仍旧抽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面前的人嘶吼着,“祁宴深,我真是恨透你了,你最好把我杀了吧。”
见他抓狂,祁宴深弯腰,将那个助听器捡了起来,细细擦拭了遍后,重新强制性的扣到了对方的耳廓上,煽了煽唇说,“那可不行,没了你,我的生活会少了很多乐趣。”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无趣,我总得找个人陪我到死为止。”
这样,才比较有意思。
……
不知道被囚禁了多久。
自从上次出逃,他被祁宴深抓回来后,自己几乎就没一天,有见过外边的太阳。
祁宴深关他,用专用的锁链,桎梏住了自己的手脚,扔进了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不让人与其有任何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