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放大着肉眼看不到的疼痛。
他盯着祁宴深好整以暇,不为所动的冰冷面孔,揪紧了对方的领口扯了去,愈发溃不成提,“那是我妈,那可是我妈……你到底有没有心!有什么事冲我来,冲我来啊,为什么老是要拿无辜的人开刀。”
看着对方神志不清,浑身骇气的模样,祁宴深不动声色的弯着眼笑了笑,伸出骨节一点点地扣住了那人发抖颤栗的手指。
他面上温柔的笑意,却让余真看着阴森森的,显得是那样的冰冷无情。
视若无睹的看着自己被他逼到发疯的模样,很好玩吗?
眼见着祁宴深扣了扣他的肩膀,作为安抚似的用指尖摩挲了下,“小真乖啊,别生气了。”
“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我会把你妈送到最好的精神病院里,找人照看着,不会有事的。”
听着对方轻柔的嗓音,再对上那双幽深平静,毫无波澜可言的眼眸,他更加气的发抖,眼眶血红,挣脱开对方加持在自己身上的蛮力,“你这个疯子!我妈是个正常人,你怎么能把她送去精神病院!?”
“哦?有没有精神病,你说了不算,医生说了才算数。”
此时祁宴深的话像是坏掉的老式播音器,字字在他耳边不停地重复播放着,冲击着,震的耳蜗刺痛无比。
只要一想起陈晓云被活生生逼疯的模样,余真不经头痛欲裂,神经错乱如麻。
他无法再冷静,用手指着祁宴深就开骂,“祁宴深你他妈的才最有病,少出来祸害人了,你怎么不去精神病院里呆着!”
听到对方绷不住火气,少见的辱骂后,祁宴深嘴角的笑意愈发深,浅露白牙暗谙道:“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害羞了,连话都说不齐。”
“怎么现在都会骂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