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一向蛮横专制惯了,哪里听的进去他的一句话,只自顾自的说了句,“不要你也得受着。”
还没痊愈的伤口,重新裂开了。
祁宴深摸了一手血,“叫你出去乱跑,活该。”
他痛苦的蹙着眉头,耳朵起了鸣金声,趴在人的怀里没了意识,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一个劲的喃喃自语着,“王小妮,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不到你了。”
见对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跟他在一起都还敢叫着别人的名字呢,祁宴深眼神阴鸷了几分下来,清晰发着字眼沉沉道:“王小妮早给林之耀带走了,你还在瞎想个什么劲。”
忽的呼吸发紧,心脏跳的很快,可他浑身却没了力气,像是被人连拖带拽的钳制着手脚,扔进了深不见底的沼泽里。
眼角的泪止不住的流,视线一片忽明忽暗的,他哆嗦着唇,喑哑着气喊了最后一声,“王小妮,你快跑!”
亦真亦假,亦假亦真。
余真醒了,他盯着四周熟悉的布置,这才猛然清醒了过来。
这几天没什么胃口,他吃不下饭,又肉眼可见的瘦了下去不少。
佣人来给他送饭,一天过去了,这盘里的菜是动都没动过一口。
怎么送上来的,就怎么送下去的。
夜里,祁宴深见对方还是跟他要对付着干,硬生生将人的嘴直接撬开了,往里边塞起了饭。
没吃两口,余真胃里干呕着恶心,将没咀嚼完的饭全吐了出来。
祁宴深没了好脾气,掐了掐他的下颚,对质着,“你非得这样惹我不高兴?”
他眨巴了下眼,面庞被晶莹的液体沾的湿透,像被雨糊了一脸,就连眼神里残余的光,都是泪水的倒影,衬得表情不甘而又易碎。
祁宴深落了手心,余真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对方要扇自己,连忙缩了身子躲了去,“疼,你别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