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见对方跟个死人一样没动静,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过去,警告他不要这么不识抬举。
他一张嘴,血就从裂开的嘴角流了出来,“我不欠你的,祁宴深。”
鼻腔连着口腔满是浓郁的血锈味,一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让人直呛的咳嗽。
“咳咳……”
祁宴深置若罔闻,用手指揩过他嘴角的血,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眉梢连着嘴角一块微微上扬道:“我想要你,跟你欠不欠我有什么关系。”
再次睁眼,视线早已是一片混沌,朦胧不清。
祁宴深越是动他,他就越是挣扎着不让对方碰。
好不容易才逃出去了,怎么又被抓回来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何总是这么倒霉。
两人争执不下,起了冲突,余真往他的手臂,后背留了几道猩红的划痕,要把人的皮肤都抓破了。
“几天不见,你脾气见涨,想上房揭瓦了是吧。”
祁宴深没了耐性,将他的手腕用领带绑了个死结,冷声呵斥,“老实点。”
余真错愕,疼的再也说不出话,盯着对方身上令人血脉喷张的红印子,索性阖了眼。
一个令人憎恶的混蛋。
祁宴深抚摸他滑溜溜的后背,嘲弄道:“我是不给你吃,不给你喝,不给你钱花?你非要出去鬼混,才几天,能变成这幅鬼样子。”
在外面死了,也总比呆在祁宴深身边好,余真抽着嘴角,面带愠怒的笑了笑,“你给我的,我从没想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