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宁说完后,趴在沙发上困倦的阖了眼,喃喃自语着,“但你始终跟他不一样,你不是个会撒谎骗人的混蛋。”

祁宴宁在睡着前,嗡了嗡唇,小声道:“余真,你很好。”

好什么,他一点也不好。

将手指紧紧地攥成一块,指甲深深地嵌入了里边的肉内,直到感到痛后,他才松了开来。

如果他跟许清遥一样恶劣,以同等的方式,伤害了祁宴深,对方会放了自己吗?

但后面,他也不敢再想了,生怕跟祁宴宁口中的许清遥一样,落得个不得好死的地步。

入冬了。

冬天的风,总是那么毫不留情的冷,刮到人的脸上,要褪下来一层皮似的。

余真去外边的电话机,打了个电话给陈晓云。

陈晓云正在外地的小馆子里洗盘子,见电话响了,急忙用皲裂了的手,往身上挂着的那块围裙擦了去。

看是个陌生号码,她一开始没接。

余真见对面把电话挂了,也不知要不要重新打一次。

犹豫了下后,他又伸出僵直的手指,摁下了电话机上的号码。

陈晓云见电话又来了,有点烦,她将手机再次掏了出来,接通了。

“喂,哪位?”

听到陈晓云的声音后,余真开始鼻头酸涩,喑哑着嗓哽了哽,“妈,是我。”

陈晓云听到后,刚想说两句,屋内又来了催人的呦呵声,她没法,只好想随口硬塞了两句,“有空再聊,妈忙去了,快过年了,人是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