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像路边的一条狗,因被几个狠心的人不小心盯上了,然后给无辜地踹了几脚上去。

被打的理由,无一例外的都很荒谬。

看完他掌心的纹路后,祁宴宁抽着嘴角笑了,说道:“你的感情线,这辈子也是很混乱呢,看起来会跟很多人纠缠不清。”

听完后,余真的身躯震了下,急忙将手抽了回去。

祁宴宁盯着他的脸,眼中含了层水雾,却还在努力的睁着眼看,“你这会儿跟许清遥是真的像,不仅长得像,出生也像,性格也像,做出的表情也像,就连眼角那颗小小的痣,都长得一模一样。”

“怪不得,他会……盯上你不放。”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地。

好几个“像”字,如雨后蛰伏的惊雷,将他的心脏连着脑袋,都轰炸了个粉碎。

他又能逃得出谁的掌控,能真正的挣脱开哪个困住自己的深渊。

祁宴深,会很恨许清遥吧。

会很恨临梓吧。

可当初的他,为何又要为临梓的死,而感到那么愤恨。

余真想不通,最后还是以一个最荒诞的缘由,说服了自己。

他心里一颤一颤着,这种失落的反差感,让他变得极为不正常了起来。

脑子有病,疯了吧。

他要跟多少个神经病,纠缠不休。

到底到了哪里,才算结束,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