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余真在心里骂了两个字,更气了,索性将身子转了过来。他坐回了位子上,捏着笔重新在白纸黑字的书本上,加重了力道在上面划了起来。
听着哗啦哗啦的笔画声,祁宴深捂了捂自己的耳朵,将声音沉了下来,“宝贝,别发出噪音,轻点,我要睡不着了。”
余真还没把气泄下来,装作没听见继续写着字,祁宴深将脸凑了过来,贴到他耳边温声说道,“要是睡不着了,我就……”
操、你。
余真这才停了动作。
对方的睫毛,跟着呼出的气息,一同微乎其微地扫到了他的脸上。
有点莫名的痒。
他转了脸,祁宴深脱了上衣,往肩上挂了块干毛巾后,往浴室走了去。
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家族联姻,向来都只有利益交换。对于他们这种只为了传宗接代,继承家业的棋子而言,放在第一位作为垫脚石的永远只有钱势,感情这相较廉价的东西,可能都排不上第二号位置。
订婚宴是在下星期。
祁宴深递了份婚前合同给他的未婚妻。
陈晓晓其实心有所属,也并不喜欢祁宴深,这些天跟着对方一同为了应付联姻的事,大大小小参加了不少的宴席,自然也累到有点疲倦。
她心不在焉,翻起了合同,看了几张,实诚的说,“我有喜欢的人,希望结婚之后,我们也不要有任何的夫妻之实,各玩各的就行。到时候真要孩子,就试管吧,或者你让你包的小情人去生都没事,只要不涉及到彼此的利益就行。”
陈晓晓落落大方的说辞,并没有引起祁宴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