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将脸埋到他的颈窝,沙哑的笑着,手上掐着的力道,要把自己继续往深渊下推去。

余真将手环绕过祁宴深的脖颈,把耳边的助听器摘了。

这样,就听不到他发情的喘声了。

祁宴深抽了抽身,余真才缓慢地将漫着血锈味的嘴,张了开来,呼吸紊乱但条理清楚的说道:“心动,是心疼的感觉。”

“真正喜欢一个人,才会心疼他。”

对方听着他迟来的答案,勾了勾嘴角,笑的意味不明,“哥难道不够疼你吗?”

半晌后,余真阖上了眼,舔了舔干裂的唇,说,“确实够“疼”。”

祁宴深起身,抱着他进浴室洗了澡。

被温热的水泡的发困,他睡着了。

好像做了个很真实的梦。

那天晚上,他还是守了约定,迈着步子,走向了那个游乐场。

只可惜了,里边空无一人。

雨点,啪嗒啪嗒的,落在他的发丝,脸庞,肩头,淋湿了不厚不薄的外套。

还在兜里没扔的那张票,此刻如烙铁般传出滚烫的热度,要透过轻薄的布料,将他的血肉,钻出个洞来。

麻木的疼,说不清具体是哪里在疼。

余真登上了那个摩天轮,夜幕下,眼眸映过璀璨的微光,他黯淡的瞳孔为此颤了颤。

登到了最高处时,他想起了王小妮的话。

许愿。

要许什么愿望?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