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神经质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将唇紧贴在自己的胸口,隔着一块白皙的皮和几根肋骨,毫不遮掩的亲吻着,隔空感受着胸腔里微弱的跳动声。
躁热疯狂的触感,让他的呼吸忽然收紧了不少。
冷却的血液,再次汩汩地流动过他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血管。
他的心,再次跳动的厉害。
扑通扑通,听的一清二楚。
祁宴深松了扣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有点认真地开玩笑道:“看来我们小真,也很容易会为人心动?”
余真没再回他。
只是起了生理反应罢了。
算得上哪门子的心动。
他深知祁宴深在开玩笑,但还是盯上了对方的眼,机械的说道:“心动,不是这种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
祁宴深比他年长几岁,经历的事情要比自己多的太多。
想必在感情这方面,肯定也比他成熟老练太多。
不管是床上的情人,还是身边的伴侣,无一例外的都能分的很清。
何必又来跟他讨问关于“喜欢”,“爱”这种话题。
祁宴深见得不到答案,加深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余真没忍住,叫出了声,挣扎着手脚要往后退缩。
他的头磕到了床头柜。
听到一道闷响后,祁宴深才用手摸了摸他的头,以示警告,“你别躲,也少挨些疼。”
他眼中干涩到没了液体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