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只见祁宴深将煽动着的唇,贴了过来,“但从现在起,陪你到最后的人,也不会有别人了。”
他没再胡闹,听着对方的欲言未止,心里拔凉。
外边的雨,依旧下个不停。
身子骨弱,又淋了雨,他再次生了病。
这人本就生的细皮嫩肉,被这雨水一打,衬得皮肤更加白玉堆砌。
他半阖着眼,任由着身上的人,以暧昧不清的力度,用指尖抚摸过自己冰冷的身躯。
清醒而又消沉。
粗粝的发丝,摩挲过余真的皮肤,扎了进去,这才让死人般冷漠的他,有了些反应。
回过神来后,只觉得痒。
但除了痒,也没别的感觉了。
祁宴深趁机摁住他的双臂,往头顶紧紧地箍了上去,然后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处,听着里边缓慢的心跳声,呼着气故作遗憾的说道:“你的心是死了吗?都不跳了。”
“没在跳吗?”
过了半晌后,他才呢喃着唇,自言自语道:“可是我感觉,我的心,好像还疼着。”
祁宴深为他幼稚的少年气,而笑出了声。
毕竟只有像这么一个年纪,才会将所有都抛之脑后,不顾一切的为情所困着。
他嘲弄的笑,让余真更加难堪。
后悔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肯定很可笑。
“乱七八糟的模样,还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