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钟纾冷哼,往后蹬了他一脚,上前掰过余真的脸,仔仔细细的瞧了一番,“你当我眼瞎,这眼角的痣都长得一模一样呢?你跟我说不是他?”

“当初是不是你们联手起来骗我,在背地里偷偷把这小婊子给救活了。”

像被随意撕扯的布偶,他的脸被祁钟纾的手,扒拉的生疼。

余真开了口,漫着血味哀哀道:“我不是你口里的狐狸精。”

祁钟纾听这声音,怔了下,他才慢慢地松了手。

祁宴宁上前制止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说道:“爸,许清遥都死多久了,他就不是那人。”

“就算他没死,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有点变化了。”

听到这名字。

余真才后知后觉。

许清遥?

遥遥?

他呛的咳嗽,喉腔的血锈味,更为浓郁的冒了上来。

连眼中都咳出了泪花。

祁钟纾这才冷静了下来,他刚才气的血压都高了不少。

“这孩子,今年几岁?还在上学吧。”

祁钟纾走出门,从兜里掏了盒随身携带的降压药,吞了进去。

祁宴宁回,“嗯嗯,才十八岁,跟之前我哥遇到许清遥那会儿,是一岁数。”

祁钟纾恨铁不成钢,气的嘴唇发抖,“你哥就这幅德行,没啥出息。这辈子要真栽到人身上两次,都不一定死心。”

“玩玩就算了,别再闹出事情来。”

他指了指病房,手指掇了几下,“让你哥趁早跟他断了联系,早点回美国帮我打理公司,规规矩矩的成家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