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祁宴宁鬼鬼祟祟的举动,祁钟纾感到几分可疑,目光不由得立马从他身上,转到了余真那边。
余真被前方的影子,盖的严严实实。
他不知道,祁宴宁为什么这么慌张。
兴许是怕他爸知道了他跟祁宴深的关系,会一时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在外边不务正业,包了个男的养着。
祁钟纾怒吼,“你给我让开。”
祁宴宁笑嘻嘻,拦住他的去路,好言好语道:“爸,我们还是出去聊吧。”
祁钟纾执拗,不肯让步,索性使出了拐杖,敲到了对方的腿部。
祁宴宁吃痛,祁钟纾一把将他推开。
正好看清了。
他不可思议的注视着对方,情绪复杂,似有千言万语在心口难开。
下一秒,祁钟纾对着他指指点点,骂的难听,“狐狸精,你这个狐狸精,怎么还活着,不是早死了?害人害得还不够惨,竟然还敢出现在我儿子面前。”
“看我不打死你。”
面对这莫名而来的恨意与敌意,余真一头雾水。
他发懵,盯着面前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更是心生诡谲。
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祁钟纾不顾他病殃殃的模样,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过去。
不愧是在部队里呆过的老干部,即使上了年纪,这手劲也还是大的厉害。
抽的人直脸肿。
余真被痛的咬烂了下唇,嘴角那块好不容易痊愈了点的伤口,又重新裂开了血来。
祁宴宁上去抱住祁钟纾的腰,往后扯去,“爸,你眼神不好认错人了,他不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