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指尖发凉,背脊都冒了冷汗。
“你到底想干什么?只是为了找我上床?”
想上床找谁不行?非得他。
祁宴深没理睬他,说起了另一件事,“你爸前几天找我要我二十万。”
一听到借钱,余真头又开始疼,他咬牙,“你给他了?”
祁宴深笑,“对啊。”
“那关我什么事,他找你借的钱,你找他要去。”
上次余德阳欠了两百万那事,已经把他坑惨了。
母亲被吓的不敢回家,躲到了外地,余德阳见没人给他钱了,这才又开始造事端,到处想尽方法搞钱。
但余真没想到,上次余德阳说要找祁宴深借钱那事,如今竟真一语成谶,去照做了。
祁宴深用指尖掐灭烟头上燃烬的灰,“不是说父债子偿吗?你爸还不起,你就得想办法替他还掉。”
过分至极。
这人的眼神,跟带着软尖的刺般,瞥了过来,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削了一块肉似的。
还察觉不到痛觉,早已留下鲜血淋漓的伤口。
他很沉的呼了口气,胸口发闷的厉害,“祁宴深,你放过我吧,别再来找我了。”
有些人不喜欢你,不爱你,却还总想着要折磨你。
对方的身影,就这么笼罩了过来,将他遮盖的严严实实,霎时间那鼻腔内不再是空气中遍布的烟酒味,还夹杂了些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他的腰身间,祁宴深往那揉捏了两下,敛着眼皮漫不经意道:“好啊,我放过你,陪我睡一次,这二十万就免了。”
对方的明码标价,在无形中,让他被羞辱到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