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时候了,这人连骂句脏话泄愤都不会。
祁宴深轻浮开口,“好啊,你最好把你妈都叫来看看。”
表面良好的修养,被彻底撕毁,不复存在。
祁宴深将烟头扔到了地板上,用脚踩了下,把火花灭了。他解开自己的腰带,空气中传来阵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响声,余真怕的咬上对方的手臂,想阻止这禽兽接下来的举动。
“给我松开,不然要你好看。”
见余真不听话,继续咬着不松口,祁宴深将最后一点好性子收回,蛰伏在骨子里的残暴基因被点燃,他伸手扇了对方一巴掌,活生生将那人的脸打肿,松了牙口。
余真舔了舔被打裂的嘴角,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地上,匍匐在男人的脚边。
祁宴深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用鞋尖将那衣服翻了上去,撵着腰上边细白的软肉,直至有了青紫的印子。
他很轻地哀嚎了下,可那泪腺都干了,眼眶泛疼,连滴泪水都挤不出。
“叫什么?是疼了还是爽了?”
祁宴深问他,挑了下眉,几分顽劣。
见余真迟迟不吭一声,他更加肆意妄为。
“你干什么?”
余真卯足了劲,用手指紧扣着祁宴深的手臂,但也阻止不了对方的恶行。
“明知故问。”
他被祁宴深以一种很怪异的姿势,抵到窗户上。
“会被人看到的,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