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看他这锋芒毕露的样,将烟吸了两口,又用指尖把快燃尽的烟灰掐灭了,凯凯而谈,“不回是吧?那我就告你诈骗钱财,叫人给你抓牢里蹲蹲,到时候你成劳改犯了,就会后悔今天不该拒绝我了。”
听到要坐牢,余真头又开始疼,他无法再冷静,大口的吸着气,就连声音都颤栗了起来,“你一开始强迫我,还拍视频威胁我,就不算犯事了?”
“这钱,难道不是你耍诈让我爸欠下,有意逼我,走向这深不见底的地狱吗?”
他眼尾洇红,双眼泛着湿润的色泽,险些里边就要滚落出点泪来。
“说是我强迫的你,谁会信?你有证据吗?”
祁宴深淡定开口,他不动声色的起身,用手掌掐着他的腰身,将其怼到了玻璃窗上撞了去。
又得吃些皮肉之苦,他确实不长记性。
余真被这一下,撞疼了,脑袋给磕的嗡嗡作响。
“你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祁宴深,我从始至终,就没愿意过,都是你逼我的。”
眼中溢满碎掉的疼痛,他嗓音喑哑,问责对方的逼良为娼。
祁宴深不屑的嘁了下,觉得甚是好笑,“逼你也好,还是怎么样也好,手段虽下三滥,不入流,但达到目的,够用就行。”
“我乐意这么做,你必须得受着。”
余真火冒三丈,仰视他,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很是无助,“凭什么?”
祁宴深坏的理直气壮,无耻的更是言之凿凿,“因为你活该,长的又骚,性子又贱,着实让人玩不腻。”
他贴近与余真的距离,压了上去,两人的骨骼隔着层皮,就这么亲昵的碰在了一块。
“你滚开,别碰我。祁宴深,你再过来,我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