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靳迟下了床,去阳台上开始大口大口的抽烟。
余真醒了,揉了揉眼,靳迟听到动静后,瞥了过来,又连忙把烟掐灭了。
“我吵到你了?”
余真走了过去,靠在落地窗边,“你把我的衣服都搞湿了,怎么睡得着。”
靳迟怔了下。
烟味有点浓重,熏的人眼睛发红。
他扇了扇空气中还未散去的烟雾:“这么呛人的东西,你们都爱抽。”
很小的时候,他妈在旁边教他怎么用筷子吃饭,余德阳就在旁边无所事事的抽烟,一根又一根的二手烟,呛的他眼泪直流,喉咙发烫。
他知道这玩意不好,趁着那时候童言无忌,便叫余德阳别抽了。
结果余德阳生气,把那烟头往他身上撵,烫的他不敢再讲话,只能张着嘴嚎啕大哭。
陈晓云性子软,很少会跟余德阳主动吵架,但一个女人当了妈,也会变得为母则刚,那时候为了这件事,跟他吵得不可开交。
可她终究是个女人,哪里力气会有一个男人大,最后还是被对方揪着头发,打到了角落里,只能默默地咬碎了牙忍气吞声。
陈晓云没办法,自己都全身淤青,遍体鳞伤,还得抱着年幼的他,用碘液和药膏去抚平那留下来的灼热伤口。
靳迟把烟扔进了垃圾桶,好言好语的回,“你不喜欢,我就不抽了。”
余真感叹他的故作情深,转身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