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憎恨祁宴深的禁锢,如今好不容易逃了,而靳迟,又想要以爱之名,将自己困在身边。
他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
这个“也”,靳迟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迟迟没有回应。
过了会儿后,他才止住了抽泣,艰涩道:“我放了你,你就不会再属于我了,又会成为别人的掌中之物。”
“我不会放过你,难道他会放过你吗?”
靳迟抬着红肿的眼,用手掌抚摸上他的伤疤,作为自以为是的慰藉,“我有点自私,你别怪我。”
余真怎么会不怪,但也没了力气挣扎,千言万语化为一句,“随便你。”
靳迟喉咙发紧,两人的争执以余真的暂时妥协,划上了句号。
“我会跟他不一样。”
他从后方环抱住对方清瘦的身子,闻着上边的沐浴清香,是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味道。
想一辈子都这样。
莫名的贪念,让靳迟再也无法点到为止。
隔着布料的唏嘘之声,传来点燥热的摩擦,余真闭上了眼,心如死灰的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干到你腻了为止后,就大发慈悲的,把我当个没用的垃圾扔了。”
靳迟将手从他的腰上穿了过去,捏紧了手心,紧紧攥着。
没有沾染上的情欲之色,他执着的念叨,“不会的,我不会那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