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不吭声,但在几分抉择后,又放下身段恳求对方,“对不起,没跟你说,是我的错。孩子既然都已经没了,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

他急忙湿润着眼,闪着泪光撒谎,挽回的哽咽着,“其实,我没想打掉这个孩子,是因为意外,他才没了。”

看着余真掉入他的圈套,祁宴深勾着唇发笑,一副置若罔闻,冷酷不屑的样。

“迟了,我给你机会讲了,但你永远都不珍惜。”

这下,轮到余真脸色冷了。

余真垂了垂眼睫,扑面而来的绝望浪潮,将他彻底吞没。

祁宴深站起,往病房里走了两步,调侃着,“这病房还不错,住这得花不少钱吧。”

余真知道他话里有话,但没吭声。

“你倒是跟我说说,怎么背着我,跟姓靳的那小子,搞在一块去了?”

余真呼吸乱了下,忙着解释,“只是巧合而已,那晚出了点事情。”

但他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祁宴深没打算听下去,接着逼问,“既然出事情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到最后还找对方帮你签了字?”

“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这是实话。

余真面色煞白,半张脸埋进阴影里,他喑哑着嗓子说,“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都昏迷不醒了,怎么知道打通的会是靳迟的电话。

“我……”

大脑一片空白后,他又急着组织语言去解释。

“行了,没心情听你狡辩,现在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