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伸手,往他脸上扬了一巴掌上去。

也没管他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又或者疼不疼。

祁宴深冷声道:“既然是我的孩子,那就是我说了算,轮得到你做主?”

余真疼的咬牙,一张开嘴,里边满是血味。

他憎恶对方的蛮横不讲理,有点抱怨,“我们只是交易关系罢了,你管不着这么多。”

这句话彻底把祁宴深的火气点燃,他上前掐了掐那张带着泪痕的脸,几分示威。

“你真是不吃点苦头,永远都不长记性。”

他冷不丁的笑,让人感到发毛。

余真将头别了过去,祁宴深便把他扯了过来。

半个身子埋在对方的怀里,好闻的淡淡香水味,就这么涌入了鼻腔。

脸被对方的体温,打的滚烫。

他无法挣脱开来,头顶上传来祁宴深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还挺想要这个孩子的,但是现在却没了。”

余真猛地一怔,觉得他在开玩笑。

“够了,祁宴深,像之前那样就好了,别再谈孩子的事。”他抓上了祁宴深的衣服,揪的死紧。

一谈到那个死掉的孩子,他就发怵。

祁宴深拍了拍他的背,搂紧了对方的腰身,没了商量,“既然这个孩子都没了,那你就再给我生一个,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这次的欺骗和隐瞒。”

语毕,余真感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往外不断地冒着冷汗。

抖的厉害。

跟个疯子一样闯进他生活的人,现在到头来又要把他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