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递了张卡过来,看着他清瘦发白的脸,说道:“拿着,吃些好的,养养身体。”
余真摆手,小声的拒绝着对方突如其来的好意,“不用。”
他没理由收,也没必要再跟对方牵连上些不必要的额外关系。
免得以后,又会拿着这些东西说事。
祁宴深拧了下眉毛,觉得他不识抬举,不屑的冷嗤了下。
他见对方不收,又将卡折成了两半,扔到了余真的脚下。
“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还挺不会讨人欢心,看人脸色。”
余真没有再讲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兴许在他面前,自己就不该有什么所谓的自尊心。
余真听着对方的侮辱,蹲下身子,将卡捡了起来,一同放进了垃圾袋内。
天气有些凉了,他回家的时候,在路上还淋了点雨。
一回到家,余真忍不住寒颤,抖着身子,打了个喷嚏。
打开门后,他吓了一跳。
屋内也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沙发中央坐了个人,跟鬼似的,投来阴狠索命的目光。
余真啪的下,把灯开了,头顶的白炽灯,可能有些坏了,此刻忽闪忽闪的,要把人的眼睛,眩出光晕。
看到那张脸后,余真猛的拔腿,往门外那个方向跑了出去。
余德阳在后面疯了似的怒吼,“他妈的,你个死逼崽,跑什么?”
他踩着些许潮湿的地板,但又因跑的过快,不小心脚滑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