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洗吧,你忙去,好不好?”
祁宴深将笑脸收回,不咸不淡的应了声,“哦?”
余真以为祁宴深答应了,结果下一秒对方拿着花洒,往他脸上冲了去。
也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犯了对方的哪根神经。
“咳咳……”
因措不及防,他被呛了好几口水。
也没将花洒的水关了,就这么扔在了一旁。
水花四溅,他略显狼狈,对方依旧面容清贵,一丝不苟,丝毫没受任何影响。
他环抱双臂站了起来,一副居高临下的样。
睨着他被淋成落汤鸡的模样,又冷不防的将眼神瞥了下来,颐指气使着,“洗完,记得去把屋里那床单换了。”
余真认栽,也不想自找麻烦,“好。”
早已习以为常这人打从骨子里的瞧不起人,那是再矜贵优雅的外表,也掩盖不住的高傲冷狷。
将他当成玩物般的对待,心情好玩玩,心情不好,发泄完又扔一边。
因两人的钱权悬殊,地位之差,对方不仅永远做不到平视,而且觉得他稍微有了点不顺从,忤逆的样,又会觉得这豢养来的玩物,着实是不识好歹。
余真把花洒关了,周边的世界忽然变得异常平静了起来,但很快,他的耳朵又什么都听不到了,开始耳鸣。
洗完澡,去屋里换完床单后,余真将房间收拾完,拎着几袋垃圾打算下楼。
祁宴深叫了他一声,余真怔在原地,几分忐忑。
他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