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急诊。

再次醒来,余真盯了盯白色的天花板,又将视线转向了手背上插着的输液管。

靳迟开门,走了进来,手上还拎了个外卖盒,

“醒了?”

他不咸不淡的问。

余真没回,眼神涣散,盯向他身后的墙壁。

靳迟将盒子拆开,捏着个勺子,往里面舀了口稀饭,往余真嘴里送去。

余真没张口,将头执拗的转了过去。

看他固执的模样,靳迟竟好脾气了下来,缓和了下语气,“吃点吧。”

余真没理他的虚情假意,惺惺作态的样,冷冰冰的说,“不用你管。”

他不擅长接受这种给了一巴掌又给颗枣的虐待方式。

靳迟拧了下眉头,将泛着热气的粥,又重新放回了桌面上。

他莫名其妙,别扭的来了句,“对不起。”

听着他的抱歉,余真嗤的下,笑出了声。

兴许是真的觉得很可笑。

靳迟从没见过余真在他面前这样笑过,如此的不屑,轻视,让他有了种风水轮流转的错觉。

心脏砰的下,给撞击了下。

说不清是疼,还是纠结。

靳迟将碗又端了起来,但被余真快速的打断了接下来的步骤,“靳迟,你不用感到抱歉,这一点也不像你的风格,像之前一样,你甩甩屁股走人,我可能还不会更厌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