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懒得去体测,就到一旁的篮球场,去打球。

往余真那瞄了眼后,又有股不爽快的气,汹涌的冲了上来,他把球,往那扔了过去。

这球抛的是真准,正好砸在了那小腹上。

本来这几天肚子就疼的不行,再给这么一砸,那块的肌肉和内脏,又受了刺激般,泛起痉挛的钝痛。

就连下体,也跟着一起传来了阵连绵不断的坠痛感。

余真脸色愈加苍白,跟破碎的纸片似的,没了血色,他使劲地咬烂下唇,蹲了下来,用手捂紧了疼痛不止的小腹。

靳迟以为余真是装的,还过去用脚尖踢了两下,“别装死,就这么轻轻地碰了下,你疼个屁劲。”

周边不少同学围了过来,但余真依旧蹲着不起,到最后直接两眼一黑,头晕眼花地瘫了下去。

靳迟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将余真从地上抱了起来,打算送去医院。

“你他妈别装了,这里又没人,快给我醒过来,余真!”

靳迟急躁地朝他的耳边吼了下。

视线化为一片混沌不清,两片挂在眼帘上的睫毛煽动了下,像濒死前的蝴蝶羽翼,透着股脆弱破碎感。

他小声,而又虚弱的嗡了下唇,对着靳迟说,“你别……碰我……”

“你以为我想碰你,脏东西。”靳迟红着眼,咬牙切齿道。

靳迟着急的跑出了校门,在门口打了辆车,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手上沾了一滩血。

粘稠的,猩红的血渍,像极了女人来的大姨妈。

靳迟有点被吓住了,还以为余真屁股给那男人操烂了,竟然还大出血了出来。

简直离谱到家。

他把外套脱了下来,往余真下身裹去,眼神开始变得异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