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惶恐,如实说着,“你哥喝醉了,刚刚拿刀追着我砍。”
听完后,祁宴宁脸色发白,眼神忽的关切了起来,“你没事吧。”
他又连忙解释,解围,“我哥平时不会这样,肯定是喝醉了,发酒疯。要是发生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下次也别让他喝这么多酒了。”
真有下次,也轮不到他去管。祁宴深是什么人,会听他的?
刚才没把刀真往他身上捅,都不错了。
余真心乱如麻,他捂了捂额头轻声问道:“祁宴宁,你哥是不是有对象?”
这次轮到祁宴宁懵了,他不解,低喃了下,“你不就是我哥对象。”
他咬牙,从胸腔里抽出一股气,提高了点音量,“遥遥,遥遥是谁?”
祁宴宁把祁宴深从地上扛了起来,脚步踉跄了下,抬着眼皮看向他,“遥遥?”
他眼珠子不自觉转了下,也不知道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咧着嘴“嘿嘿”地笑了下,“遥遥,是我小名啊。”
余真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相信这鬼话。
见祁宴宁扶着男人上楼,他又扯住了对方的手臂,浅拦住了去向,“祁宴宁,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
祁宴宁愣了下,呼吸也跟着一起变重了下,可能是被祁宴深压的,喘不过气。
他唉声叹气,“小嫂子,别问了,问了你又要伤心。”
“……”
余真没有再讲话,心里可能有了个数。
一个人得扭曲,分裂到什么地步,才能心里念念不舍,故作情深的惦念着别人,身下又得拿个人当胯下肉,折磨不休。
余真攥着拳头,气的有些发抖,只觉得恶心至极,既然有个喜欢的对象,凭什么还要这么拿他开涮。